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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和谐共在"的东亚宗教生活,休谟因其经验主义、怀疑主义、自然主义而留名哲学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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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宗教观经历了一个从信仰主义到自然主义再到人本主义的演进过程,人的主体性原则及其与之相关的非理性原则成为20世纪西方神学或宗教哲学的主导原则。刘素民:“我-你”关系中的人:“超越的存在”

休谟的宗教观是他三大哲学立场(经验主义、怀疑主义、自然主义)和方法的进一步延伸和深化,他对宗教信仰的态度与他对因果原则和外部世界的怀疑态度是一致的李高荣:论休谟《自然宗教对话录》中的宗教哲学观

孙亮 洪燕妮:后形而上学语境中宗教生活的”价值共识”

[内容摘要]:西方宗教经历了一个从注重外在礼仪向注重人的内心世界的转变过程,与此相应地,宗教观也经历了一个从信仰主义到自然主义再到人本主义的演进过程,人的主体性原则及其与之相关的非理性原则成为20世纪西方神学或宗教哲学的主导原则,“人学”研究进路成为20世纪宗教观理论思考的共同取向。上帝的问题与人的问题彼此关联、彼此定义,上帝与宗教贯穿于世界与人生之中。以马丁·布伯与雅斯贝尔斯的思想为代表的“人学”的宗教观本质昭示了现代人所面临的生存困境和文化危机,即个体性的失落和主体间的疏离,因而成为主体反省意义上的哲学对于宗教深刻反省之后的理性表达,并传达出人作为“超越的存在”是指向上帝的“存在”、与上帝“对话”关系的“存在”——“人学”和宗教学正是在这一点上找到了契合的可能。


要:休谟因其经验主义、怀疑主义、自然主义而留名哲学史,其宗教观则是这三大哲学立场和方法的进一步延伸和深化,他对宗教信仰的态度与他对因果原则和外部世界的怀疑态度是一致的。有些学者对休谟在《自然宗教对话录》中是否一贯地坚持了怀疑主义方法存有异议,认为除怀疑主义之外,他还采用了假设—演绎、规则论证、不规则论证等方法,因而使得他在此书中似乎持有两个完全对立的宗教立场。立足于对此对话录进行详细的文本分析,文章将驳斥此种片面的观点,并对此对话录中存在所谓的内在冲突给出自己的合理解释。


要:在西方世界的宗教生活中,宗教冲突中呈现的"一神论"特质与其思想源头中的形而上学"排他主义"思维方式直接相关,如何处理这种形而上学成为能否化解宗教冲突的前提。作为"和谐共在"的东亚宗教生活,因其避免了形而上学意义上的"排他主义",这恰恰彰显了一种"后形而上学"的"共在论"思维方式,从而可以成为解决世界宗教冲突的一个方向。因而,无论多么艰难,今天借助"宗教对话"来创生宗教生活的"永久和平论"依然值得追求。

[关键词]:我-你;超越的存在;人学的宗教观

李高荣

孙亮 洪燕妮

20世纪是科学主义、理性主义和无神论纵横驰骋的时代,人的主体性得到了从未有过的张扬,关于宗教和上帝的传统论证已失去了公信力,常常被视为迷信,因此,被马丁·布伯(Martin
Buber,1878-1965)称为神的黑暗时代。“人”的“光彩夺目”与“神”的“黯然失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各种个性化学说众说纷纭、莫衷一是。然而,诸多关于西方宗教问题的讨论中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人学”的研究进路。

武汉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湖北武汉430072

华东师范大学哲学系,上海200241

无论是作为犹太教信徒的马丁·布伯,还是作为天主教徒的舍勒(Max
Scheler,1874-1928年),抑或是作为基督新教信徒的雅斯贝尔斯(Karl
Jaspers,1883-1969年),无不认为上帝的问题与人的问题彼此关联、彼此定义,谈到上帝,必然谈到人——因为与人无关的上帝,人也与之无关。因此,对于上帝的论证,亦即对于上帝与人的关系的论证。在他们看来,这样的上帝与宗教不是在世界与人生之外或边缘,而是贯穿于世界与人生之中。

《兰州学刊》 2015年第6期123-127,共5页

《内蒙古社会科学》 2015年第3期22-26,共5页

一、布伯:“我-你”关系中的人与神

自然主义 怀疑主义 理性 信仰

后形而上学 宗教冲突 永久和平论

马丁·布伯认为,宗教就是“与神的相遇”。犹太宗教重视实践意义上对神的服从,而非信以为真的教义,因此,马丁·布伯强调“与神相遇”的内在意义。在他看来,如果对宗教做哲学的思辨,那么,神在哲学中会被客体化,从而必然在意识中凝结成为观念。神的观念一旦与神本身相混淆,就必然使得神被视为人之意识的投射,因此,在此意识之外就没有了神真实的存在,其结果,人与神的关系成为人自己对自己之意识的关系。

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青年项目(项目编号:14CZX040)

上海市社会科学创新研究基地华东师范大学“文化观念与核心价值”课题

马丁·布伯首先区分了人探索“实存”(Existence)的两种不同方式即“我-它”关系和“我-你”关系。当“我”完全沉入与“他者”的“相遇”中与其保持一种真正的对话之时,“我”与“你”才能够真正相遇,因此,“与神的相遇”就是与“你”的相遇。在布伯看来,“我-你”关系具有“开放性”、“直接性”、“相互性”和“在场”的特点。它可以存在于人与人之间。他说,“与‘你’的关系是直接的,在‘我’与‘你’之间不存在任何术语,不存在任何前见,不存在任何想象,并且记忆本身也改变了,因为它从单一性变成了整体性。在‘我’与‘你’之间,没有任何目的,没有任何贪婪和期望,并且渴望本身也改变了,因为它从梦想变成了现实,所有手段都是障碍,只有在所有手段都不存在的地方,才会有相遇发生。”[1]在布伯看来,神是永恒的“你”,与神的关系可以类比人与另一个非己之人的相遇——神既可以与作为人的你相类比,又与作为人的你不同。作为人的你有时会以“它”的角色出现,而神则始终只在与你的关系中临在,神不能被当作思辨的客体对象、陈述对象意义上的“它”,因为,在此客体化的过程中神会消失。虽然,人与神的关系如同与每一个你的关系一样具有排外性,即不能为其他的关系所取代,但是,它包涵对人和对世界的关系。因此,在布伯看来,爱神与爱世界是相关联的,人一方面在世界和透过世界去爱神,另一方面,人又在神内爱世界和近人,在世界和人之间爱神,根本不存在爱神与爱世界、爱人的对立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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